惠园每一条路上的行走,都似一场短途旅行。途中我们总会看到那些早已习以为常、却又在每个平常日子里鲜明涌动着的、熠熠发光的风景。如果两万五千多几千个日夜的注视使贸大校园的模样变成一块更迭变化的幕布,贸大的生灵们便是上面跳动着的鲜活。于时光背面,它们在如流的时节更迭之中来去;念七秩光阴,它们在庭前的花开花落中伴贸大成长。多年后异乡那一声鸣啼,是否会使你想起曾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里,与他们的邂逅。
Part.1
啾啾——天空篇
沿着知行北路走,穿过汇文公寓的小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喜鹊的踪迹。它们圆润的身子在茂密的竹林间影绰,或是在白杨金黄厚密的落叶里扑腾。昂首阔步时的小脑袋总一点一点,看者的心情就会这样明朗起来。
路过眼镜湖,绕过湖边蜿蜒的石板路和宽阔的草坪,尽头就是鸽舍。鸽子是九十年代才来到贸大的朋友。“粉翎栖画阁,雪影拂琼窗”,铁网后边翅膀扑棱的声响仿佛都漂亮,却也可惜它们未有幸听到鸽哨的清亮。鸽舍中还有鹦鹉,一身鲜艳毛皮,憨态可掬。它们于二十世纪末“入住”惠园,一开始驻扎一食堂旁边,2010年也搬到了鸽子的小屋。此去经年,几代贸大人在眼睛湖畔留下的豪言壮志、琐碎耳语,或许就悄无声息地印拓在这些聪慧小家伙的记忆里,使其成为深谙凡尘岁月琐事的“智者”。即使它们无法与你共品茗话往昔,但也如老友般翘首以盼你的归期,祈愿回到葱茏年岁,再聆听你的壮志,抑或絮语。
嘎嘎——池水篇
有人晨光微白就隐于朦胧,有人拎早点步履匆匆,有人骑单车于宁博线疾驰——惠园的鸭子在视察学生时一不留神出了圈,溜进了学子和校友们的朋友圈里。属实,这里的鸭子自由过分。我们本以为能看到“白毛浮绿水”,可它倒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在草坪上走步,偌大的草坪仿佛都圈不住它。
与贸大步履匆匆的早八学子不同,这群鸭子是气定神闲而时显深沉的,体现在每一个提起脚掌而思考是否该放下去的瞬间,和它在回应人类的呼唤前那短暂的闭眼。
而往日在湖边玩的孩子,有的成了贸大学子,有的会常来看看在贸大当职工的家人。它们在这里生活,偶尔观赏人类来解闷。只是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当年的孩子已成家立业,那时的学子已衣锦还乡。
Part.3
咩咩喵喵——陆地篇
红墙青砖,方正挺拔。求索新楼如此掩映在楼前幽深的绿林中,雅正静谧。然时光倒流,绿林隐去,这里曾是绿色铁丝网编织起的孩子与小羊的乐园。弯角白毛,灵动的眼,矫健的蹄,乖巧地衔起稚嫩小手上的青干草。这样的画面足够让空气中温情和快乐的因子跳跃。
时光流转,羊儿不在,猫却在惠园怡然。它们静卧在求索影绰静雅的竹林间,踱步在诚信初生青葱的草地上,跳跃在图书馆外翰墨悠长的书香中,徘徊在你我浮光跃金的记忆里。《爱猫之城》里说,当猫在你脚下蹭的时候,那是你一天中最幸运的时刻,它提醒你,你如何在活着。在匆忙辗转路途上跳出的可爱身影,总是拉扯着我们的目光。它们大部分是怕人的,那样热切欢喜的注视总是叫它们逃离。猫儿有猫儿的优雅和傲娇,它懒洋洋地卧在草地上,眼睛却依然机敏,不知你是否曾谁有幸得到它们的亲近与治愈。或许无言的交流最为深刻,忙碌失意,烦恼忧心,伴随着与它们的惊喜相遇都被充盈于心的确幸代替。每一次都能成为在惠园里温暖鲜明的故事,时光会因此柔软。
映出斑驳古旧的木栅栏,惠园小动物的点点踪迹,还有求索楼威严矗立的楼体,校园幕布在翻涌的浪潮里不断翻新,旧时光的日痕隐秘地留在深处的脉络。日子轻摇,贸大已然七秩芳华。她只是带着她厚重的养分静默地将这里成长的每一批学子托举到高处,在你离开后成为一张永新的照片。从这里,也许你会走得很远,与贸大里生灵们相遇的故事会随着行走在记忆中沉淀,因为它们牵动过的多巴胺也会沉寂。然而回忆一直氤氲,却永不会消失殆尽。当你重新踏上惠中大道,回头来看看到这些可爱的生灵时,便将收到岁月最温柔的馈赠。
啾啾——它们在说:“欢迎回家。”
THE END
文案:张瑞妍、周雨、王云正
排版:罗逸乐
摄影:冯岚琪、陈柏宇